孤雁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,摸了摸自己的头道:“嗨!不瞒兄弟,我也就是馋酒了,一个人喝又觉得没啥意思,正好你不是在这儿了嘛?走,咱们啊,一起喝上几杯,聊聊天,我也顺便解解馋,嘿嘿。”
孙二勇一听,原来对方是个好酒之人。
“那敢情好,走、走。”孙二勇一下便答应了下来。
两人一路向东,来到一家酒楼,在大厅挑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。
两人点了些酒菜,便喝了起来。
孙二勇开始还有些拘谨,但在酒桌上推杯换盏,几杯烈酒下肚之后,这话匣子便打开了。
孤雁事先做过功课,故意问起他的职业。
孙二勇颇为自豪的说自己当的是皇差,在将作监里当工匠。
“哎呀,这可不得了的差事啊!”
孤雁立刻竖起来大拇指。
“想不到孙兄有如此本事,竟然在将作监当差,来来来,张某敬你一杯,干!”
他刻意迎合,大拍孙二勇马屁。
吹捧孙二勇肯定是个手艺好、见识广、有本事的人。
孙二勇听了孤雁一通吹捧之后,很快便飘飘然起来,不知道东西南北了。
就这样,孤雁很快便和孙二勇套近乎成功了。
两人在酒桌上你一杯,我一杯,开始称兄道弟了起来。
此后数日,孤雁化身豪爽的张老板,频频“偶遇”孙二勇,邀请他喝酒。
这一来二去,次数多了,两人便成了无话不说的“至交好友”。
孤雁见时机差不多了,开始在酒桌上“不经意”地透露自己做点小生意,手头宽裕,也